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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果趁着秦宴生交给他转让书的时候，对他下手该怎么办。
“闭嘴。”
姜钦将匕首抵在她的脖间，威胁道。
“所有人，退到门外去。”
秦宴生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但他迅速掩饰住，然后缓缓开口。
保镖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退后一步。
而程苏亦更是吃惊的看着秦宴生。
他疯了吗？
“秦宴生，你根本没有必要为我做到这一步。”
程苏亦声音颤抖。
秦宴生沉默地看向她。
“这也是因为你对我有愧吗？”
程苏亦努力挤出个笑容，看向秦宴生：“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再多的愧疚也还清了。
你走吧。”
“苏苏...”
“我不是苏苏。”
程苏亦缓缓垂下眼眸。
她知道秦宴生根本不会被自己的三两句话就放弃。
只有自己消失，才能让这场闹剧尽快结束。
像是终于做出了决定，程苏亦重新抬起了头，目光坚定的看着秦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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