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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承又说。
“再做一道。”
他又出了一道题。
刘小莉低头算。
算著算著，她忽然抬起头。
“这个怎么解？”
周承凑过去看。
两人离得很近，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刘小莉愣了一下，脸红了。
周承也愣了一下，但没动。
他指著那道题，开始讲。
“你看，先移项，然后合併同类项……”
刘小莉听著，但有点走神。
她听见他的声音，很低，很稳。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在旁边。
她忽然想，就这样坐著，听他讲一辈子，也挺好。
“……听懂了吗？”
刘小莉回过神，脸更红了。
“啊？懂……懂了。”
周承看著她。
“懂了？”
刘小莉点点头，拿著笔把题做完。
做完了，递给周承看。
周承看了看，点点头。
“对了。”
刘小莉鬆了口气。
周承把书合上。
“今天就到这儿。
明天讲几何。”
刘小莉点点头。
周承站起来，走到门口。
忽然停下，没回头。
“刚才那道题，你走神了。”
刘小莉脸腾地红了。
周承继续说。
“下次认真听。”
然后他推门出去。
刘小莉站在屋里，脸红得像火烧。
她捂住脸，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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