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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他那等sss级的绝世之力，方能震慑邪佞，扭转乾坤！
儿臣……愿亲自前往，以示朝廷至诚！”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轩辕破这个名字，像是一个禁忌的符号，瞬间勾起了在场许多老臣复杂而惊惧的回忆。
那个男人……他的力量确实堪称无敌，但他的行事风格，他的某些理念，也曾让朝廷深感不安甚至忌惮。
请他出山？是福是祸？首辅文渊一直微阖双目，仿佛在养神，此刻缓缓睁开眼，目光在太子、雷猛、以及依旧沉默的钱益谦身上扫过。
他苍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惯常的、将所有矛盾包裹起来的圆滑与决断：“太子殿下心系国难，勇于任事，其情可嘉，其志可勉。
雷大人忠勇果敢，求战心切，亦是国之栋梁。
韩节度使浴血归来，情报至关重要。
诸位大人所议，皆为社稷着想。”
他略一停顿，继续道：“既然如此，老臣以为，诸策并行，方是上策。
雷大人可即刻着手整饬京畿及司隶防务，拟定北上阻敌方略，所需人员物资，由户部、兵部尽力筹措。
太子殿下既有此心，可秘密筹备寻访轩辕前辈之事，然需谨慎行事，勿要声张，以免节外生枝。
至于钱粮具体调度细则，还请钱大人会后与雷大人、兵部详议。”
一番话，看似采纳了所有建议，实则将皮球又踢了回去。
让雷猛去“整饬”
，让太子去“寻访”
，让钱益谦去“详议”
。
至于最后能整饬成什么样，寻访到与否，钱粮从何“筹措”
，他并未给出保证，也无需承担责任。
这便是文渊的首辅之道——在维持表面平衡与朝廷体面的前提下，让各方自己去挣扎，至于结果，听天由命。
皇帝似乎也厌倦了争吵，疲惫地挥挥手：“便依首辅所言。
退朝。”
声音里听不出是希望还是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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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关乎帝国存亡的御前会议，就在这样各怀心思、缺乏实质决断的纷扰中草草结束。
雷猛带着一丝被认可的兴奋（或许还有对重新掌兵的期待）离去；太子默默退下，心中开始盘算如何秘密寻找那个传说中的男人；钱益谦依旧沉默，背影却更加佝偻；韩如山看着这一切，心中那点从北境带来的、微弱的热血，几乎要被这殿堂的冰冷与虚伪彻底浇灭。
二、青霖内外：连线与微澜当龙渊的朝堂在无谓的争吵中消耗时间时，青霖的联络室内，一场跨越遥远距离的通讯正在进行。
巨大的灵能通讯阵闪烁着不稳定的微光，阵中投射出的，是一位衣着素雅、气质雍容、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忧色的中年女子虚影。
正是吴选青的妻子，吴夫人。
她身处相对安全的帝国西南某地，但显然对丈夫和青霖的境况了如指掌。
“选青，你瘦了，也憔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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