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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毛病。”
丢下这一句，穆纤辰翻了个白眼走了。
叮咚。
季洋回信了。
穆纤灵把注意力放回和季洋的聊天中，想了想，敲了一行字：
「季洋，你有没有做过奇怪的梦？」
季洋：「废话，谁没做过梦？」
穆纤灵：「穿书来之后，有没有做过奇怪的梦，是奇怪的梦。
」
季洋当即就想到了，之前他梦见原主小时候的事情。
季洋：「有，不过是原主的记忆中的事情。
」
穆纤灵：「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原主没有死，而你却能直接魂穿到他身上。
」
季洋：「因为他也魂穿我了呀。
」
穆纤灵‘啧’了一声，继续提示：「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明明在现实生活中死掉了，为什么原主还能穿过去，而且穿过去了还能得到一具健康的身体？」
这个问题季洋倒是没有想过，他看着穆纤灵发来的信息，越看越心惊。
打字质问：「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又是你的系统告诉你的？」
穆纤灵倒吸一口凉气，完了，似乎暴露了……
季洋继续发消息：「说话，给我个解释。
」
见她迟迟不回复，季洋索性直接一个电话过来了。
穆纤灵觉得这个手机真的烫手，恨不得直接丢出去，颤颤巍巍的接通：“季洋。”
季洋还是那句话：“你给我个解释。”
「系统，咋办？」穆纤灵对着空中呼救：「系统！
」
忘了，系统真的去谈恋爱了。
穆纤灵觉得反正季洋的任务也快完成了，于是就把真相告诉他：“好吧，我告诉你吧。”
季洋绷紧神经，生怕对方说出什么恐怖的事情。
“季洋，你跟原主……小时候就互穿过。”
季洋仿佛脑子转不过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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