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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百家争鸣，很有意思吧？”
坐在乔桑身边的是个发须洁白的老爷爷，白色的眉毛长得几乎遮住了眼睛，让人怀疑他到底看不看的见，“每次来这儿啊，都觉得我们的年轻人可真是有朝气，不免怀念起自己年轻的时候。
现在修行的条件可比我们那时候好多了。
我们那时候没有复印机，连功法都是手抄的。
抄错一个字，修炼的时候保不齐就要出大乱子......”
乔桑礼貌地问了一句：“您好，请问您是......？”
“我姓鹤，喊我鹤老就行啦。”
老人笑了笑，抚了抚胡须，“小姑娘，我看你年纪正好，怎么不上去一试身手啊？”
“他们让我最后再上去。”
乔桑耸耸肩，说，“怕我打击其他人的积极性。”
鹤老一怔，笑出了声。
“好孩子，好孩子。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们这么安排了。”
鹤老说，“前途无量啊。”
“我从前也见到过一个人，和你一样，把三司逼到了这种地步。”
鹤老悄悄地说，“那时候三司还没有和监管处联合，行事作风也比现在散漫得多。
只是那个人跟你不一样，他不同意自己以待定人选的身份进入第三轮，所以坚持要下场和众人比试。
结果除了他，其他人在这关一分都没拿到。”
说着，老人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搞笑的事情，笑出了声：“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场面哟，啧啧啧......”
乔桑也笑了出来：“鹤老，您好像很高兴啊。”
“那当然。”
鹤老说，“我也是那年参与的选拔会。
我不是从小就开始修道的，也算是个半路出家的野路子，参加选拔会可真是一点儿底气都没有。
多亏了那个家伙呀，除了他，第三场所有人都是零分。
我靠着第一关笔试的分数，正好擦着第三的位置被三司给录取了。
我还真得谢谢他。”
乔桑：“......”
原来如此啊。
“不过小姑娘，你这样也很好。”
鹤老忽然感叹似的说道，“过刚易折。
这是个谁都说得出口的道理，可是要年轻人、尤其是才华横溢的年轻人放在心上，那可真是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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