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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倩，原来……原来屿泽说的都是真的，收买医生害霍爷爷的人，真的是你。”
乔梓珊手里拿着霍屿泽甩出来的那份文件，脸色苍白，还带着不可置信。
足足半晌过去，她才从文件中抬头，看向乔倩倩的方向，整个人都带着后知后觉。
“倩倩，我真的没想到。”
看着乔倩倩的时候，她神情有些恍惚，还有深深的痛苦，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你平时性子娇惯点也就罢了，为何要做出这等丧良心的事。”
说到最后，乔梓珊的声音越来越小，变成喃喃自语。
喃喃的声音不算大，恰好是所有人都能够听见的程度。
“倩倩，我真的没想到，你为了我能做到这一步，你为什么要这么糊涂？”
她神情痛苦的看着乔倩倩，不断重复着为什么。
由于她是背对着霍屿泽的，她的眼神，也只有乔倩倩一个人全部看到。
终于回神的乔倩倩，抬头对上她的眼神。
本来慌张的内心，此刻无端开始害怕。
同时，霍屿泽也听见乔梓珊的“喃喃自语”
，眉头不由自主的皱起。
“梓珊，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随着他的声音，乔梓珊似乎也终于从自己的思绪和不可置信中回神。
脸上的苍白却没有缓解，甚至越来越重。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又像是难以启齿一样，半晌都没发出一点声音。
稍后才看向霍屿泽，苦笑一声：“抱歉，屿泽，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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