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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点燃前动作一顿，对上了李昕言那双平淡的目光。
叶栖竹默默收回烟，干咳了一声，这才开口：“怎么？我觉得我们之间，那天晚上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嗯。”
李昕言话语依旧淡淡。
“那你找我……”
叶栖竹留白。
“只是很诧异，你在这里上班。”
“哦，”
叶栖竹有点心虚的撇开眼，这就是她不想真实的原因，毕竟人生哪有那么多高光，脱离很多身份，大部分人都只是普通牛马。
气氛有点沉默。
“为什么不领钱？”
李昕言倒是突然开口。
“嗯？”
叶栖竹拿出手机，看见了24小时未领取退款的消息。
“喔，最近有点忙，可能忙忘了，”
叶栖竹平淡说完：“没事，一点小钱，领不领也没那么重要。”
叶栖竹几乎是云淡风轻的开口。
倒是李昕言听此言眉头紧蹙。
“叶栖竹，”
突然正儿八经叫大名，叶栖竹看向李昕言。
“那我想问你，在你眼里，什么算是重要的？”
分明很平和的语气，但是叶栖竹面容的淡笑逐渐凝固。
叶栖竹并没有直面回答，而是面容紧绷，郑重其事开口：“李昕言，我想最开始我们说的很清楚了，而且提出结束不是你说的吗？怎么？现在你在怪我？”
“没有，”
李昕言一口否决。
“那就好。”
叶栖竹罕见的拿出游戏里的压迫感，只是看了一眼李昕言，开口：“我要回去午休了，你慢走不送。”
说着真的要离开了。
只是离开之际，李昕言却突然叫住了叶栖竹。
叶栖竹本想骨气硬一点，一走了之，但是最后还是没忍住停下脚步。
随后她就听见了李昕言低语：“叶栖竹，今晚我们最后再约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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