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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川，不好意思，那三十万，怕是给不了你了。”
“切……”
小川从鼻子里发出一阵哼笑。
“既然咱们仨注定死在一起……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
“你要那么多钱干嘛？”
“……我以为你会问些重要的。”
“都这个时候了……什么叫重要？”
小川不搭理我。
我又朝蕊儿说话：“蕊儿……”
“师叔……”
“莺哥肯定恨死我了……”
“……才怪呢。”
蕊儿喃喃道。
“我们死了，他肯定也要把我的鬼灵招出来，让我形神俱灭吧……”
“他敢……”
蕊儿也苦笑，“那我就变成凶灵，把他杀了……”
“你们俩……”
我终于使出了最后一丝力气，不无悲伤说道：“是我没能保护好你们……你们明明还那么年轻，还有很长很长的未来……我不配当你们前辈……对不起……”
“哎……”
小川叹了口气，不知在想着什么。
蕊儿却比我振作，骂道：“笨蛋师叔……刚才这番话，对李小牧说过，又来跟我们讲……我们不会死的，绝对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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