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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谢师祖是活在解放后的人吧？这才几十年，怎么问天一系的弟子就比你们还熟练了？”
蕊儿嘟嘴，“还说呢。
之前在银行大楼天台，红毛用超灵术把飨宴催化为完全形态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呢！”
我看向小川，小川却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早就告诉过你们，我们问天一系对外界的情况了若指掌。
谢知秋前辈不仅首创了超灵术，还研究出了赋灵针，对不对？师爷你身为辟邪一系的弟子，灵气本应该是白色；师姑是清世一系的弟子，灵气本应该是红色。
偏偏你俩每次使用术法时，映射出来的颜色都混杂着一点对方的颜色。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哼哼……”
我与蕊儿不禁对他刮目相看，只能如实答道：“没错，我俩已经……”
小川打断我的话，“毫无疑问！
你俩已经私定终身了，对不对！”
我这会幸好没喝水，不然绝对喷出来。
蕊儿气急，满脸通红，一脚踢到小川身上，“红毛！
你放什么……厥词！
师姑我今年才十五岁！
而且……而且混灵术又不需要……不需要那什么……”
“痛痛痛，师姑你小心点。”
小川连连叫痛，但紧接着又疑惑不解，“可是，这跟我学到的知识对不上啊。
我们课堂上说得很清楚，混灵术要想大成，双方必须是一男一女，而且必须发生肌肤之亲。”
“哼，尽信书不如无书。
我还以为你当真能掐会算呢，”
我嘲笑道，“行了，别的先放一边，你快把超灵术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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