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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夏一直暗中观察着她，没等她开口就先说道：“不行，都得吃了。”
“我吃不下了……”
许一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哀求。
“不行，”
韩夏语气坚定，“鸡蛋要吃，猪肝也要多吃，补铁补血，粥也得喝光。”
知道韩夏是为自己好，许一勉强提起精神，一口一口地往下咽，那模样，倒像是慷慨就义一般。
韩夏表面神色不变，心里却偷偷觉得好笑。
最后，粥喝光了，鸡蛋也吃了，唯独猪肝实在吃不下。
许一抱着空碗，用祈求的眼神看着韩夏，模样可怜巴巴的。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韩夏的注视之下。
“嗯，实在吃不下就别吃了，你想回卧室，还是去客厅？”
“去客厅吧，我现在不困，想坐会清醒清醒。”
许一坐在沙发上出神，韩夏在厨房里收拾。
下午两三点的阳光正好，冬日的阳光不刺眼，暖融融的照在人身上很舒服。
对身体虚弱的人来讲，吃顿饱饭是犒赏，体内的细胞们得到能量补给，渐渐恢复往日的活力。
她不再觉得昏沉，眯着眼睛迎着阳光往外看，冷风从窗户缝隙里吹进来，却不觉得冷，反倒闻到了久违的新鲜空气。
手脚渐渐暖和起来，许一忽然觉得，原来冬日的午后，也可以这么惬意。
“我刚看了下湿度表，才58，是不是太低了？”
韩夏收拾完厨房出来，一眼就看到湿度计上的数字，瞬间紧张起来，“我去把窗子都关上。”
许一还没来得及应声，她已经快步把各个房间的窗户都关好了。
“好像没什么味道了，还是关上好，”
韩夏絮絮叨叨地说着，“再往地上喷点水，不然一会儿湿度又要降下去了……”
看着她里里外外忙碌的样子，许一心里清楚，她是被自己先前的样子吓到了。
“韩夏。”
许一轻声叫住她。
“嗯？”
韩夏停下手里喷水的动作，回头看她。
“我没事了。”
许一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哈？”
韩夏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说，你别怕，我真的没事了，”
许一笑了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你歇会儿吧。”
韩夏看向她，只见许一的眸色重新有了光彩，目光清亮地望着自己，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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