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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开遮布，金黄的谷粒铺满箩筐，阳光一照，泛着润泽的光。
我把竹席一张张摊开，动作利落。
谷子倒出来时哗啦作响，温热的气息扑在脚背上。
我挽起袖子，开始翻动谷层。
竹耙轻轻划过，每一粒都摊得均匀。
不能厚，也不能薄，太厚底下捂潮，太薄容易焦。
太阳越来越烈。
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滴在谷子里。
我抬手抹了一把，继续干活。
旁边那个监看的衙役站了一会儿，见我没躲没藏，大大方方让他看全过程，也就松了口气，找了块阴凉地儿坐着，摇起了蒲扇。
半个时辰后，有村民路过，停下来看了看，蹲下抓了一把谷子搓了搓。
“香。”
他说，“刚脱粒的谷没这么香。”
另一个妇人也凑过来闻了闻：“可不是，像是炒过一样，但又没糊味。”
她们议论的声音不小，故意让那边的衙役听见。
我依旧低头干活，嘴角微微扬了扬。
阳光加成的效果己经开始。
这些谷子经过一个时辰的日晒，不仅水分去得干净，内部结构也在变化。
出米率不止高三成，实际能到五成。
而且颜色更亮，煮饭时米汤会泛甜。
到了下午，连孙掌柜都听说了这事，亲自踱步过来。
他背着手绕着晒场走了一圈，弯腰抓了把谷子放在鼻尖闻了闻，眼睛猛地睁大。
“这……这不是普通晾晒能做到的。”
他转头看我：“丫头，你这手艺，越来越邪乎了。”
我笑了笑：“阳光足，谷子自然争气。”
他咂咂嘴，摇头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大声说：“我孙某人今日做个证——这百斤新谷，晒成之后，价值绝不止三两银！
若周大人不信，我愿当场出西两收下！”
人群轰地一下炸了。
“孙掌柜都肯出西两？”
“那咱们村谁家娶媳妇办酒，还不抢着买！”
周县令留在这里的衙役坐不住了，腾地站起来就想走，被几个村童堵住去路。
“别急啊，”
李小虎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手里拿着根竹竿，笑嘻嘻地说，“还没看完呢，好戏在后头。”
我依旧没停手，继续翻动谷层。
太阳偏西了些，光线斜照，谷粒表面泛起一层柔和的金色。
我把最外层的谷子往中间收，确保每一批都受光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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