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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说什么？”
声音干得简直不像是自己的。
白母涕泪横流，双拳拼命捶打白茉的肩膀，“你给我去死啊！
如果不是你，我儿子怎么可能离婚，怎么可能坐牢，甚至变疯变傻，最后死在病**！”
白茉浑身软得像根面条，一点力气都没有。
大脑模糊，连点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许明月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要做些什么。
揪着衣角左右瞅着白茉和白母，想到白伟智的死，心下黯然。
曾经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的人，还是她孩子的爸爸，就这样死了。
可恨，又可怜。
最后还是白父把白母拽回自己怀里，“行了！
发泄够了吗，样子难看死了，咱先回去处理儿子的后事，白茉的账，回头再说。”
他说到最后一句，目光变得阴沉，缓缓扫过白茉。
白茉这才知道，原来白父不是无动于衷，他和白母一样，恨着她。
也是。
她可是害死他们儿子的人。
白茉自嘲地勾起唇角。
这一变化落入白父眼中，让他面色更沉了。
但没有再纠缠下去，搂抱着白母离开，就像他说的那样，回头再来算账。
白父白母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目的也很明显，纯粹找白茉发泄情绪来了。
一发泄完，所以走了。
白茉垂着眼眸，浑身无力，有一刻好想直接躺在地上，就此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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