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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若初迎上去：“谢谢赵蔓老师提醒。”
赵蔓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扯了扯嘴角，带着一抹嘲讽。
她没再说什么，掐灭烟蒂，转身离开了。
许若初独自站在夜色里，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顿时觉得一阵寒意蔓延全身。
她也没多待，转身回了宴会厅。
回去的时候，季芸正在找她，“跑哪去了？差不多散场了，今天收获不小。”
“遇到赵老师，说了两句话。”
许若初简单回答。
季芸挑眉，有些意外，也有些担忧：“她为难你了？”
许若初摇摇头。
赵蔓就算再讨厌一个人，基本的体面还是有的。
没有很难听的话，却字字诛心。
“走吧，牧时说已经在门口等你了。”
许若初掏出手机，好几个林牧时的未接电话。
跟着季芸走出宴会厅，就看见林牧时的车已经停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他很快也看到了她，下车后先更季芸打了招呼，然后很自然地为她披上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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