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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蔓的脸色这才缓和了点，但眼底的冰霜并未完全消散。
许若初的话虽然得体，但也无法完全消除她心中产生的芥蒂。
她淡淡地嗯了一声，没再看许若初，而是对季芸说：“季小姐培养新人用心了，我那边还有几位朋友，先失陪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
林薇目的达到，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瞥了许若初一眼，也施施然跟着赵蔓走了。
季芸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有林薇在，你恐怕在赵蔓这翻不了身了，以后小心点。”
许若初心里五味杂陈，“芸姐，我是不是给工作室添麻烦了。”
季芸轻笑一声：“麻烦是不少，但机遇更多，你没发现我们工作室最近都忙疯了吗？我得再招点人去。”
虽然刚刚经历了那一场不快，但酒会上前来与季芸打招呼的人并未减少，甚至有几位还在观望的，在目睹了刚才的交锋后，主动上前攀谈了几句。
周围的人渐渐散去后，季芸凑近她耳边，低声道：“看见了吗？这个圈子，利益永远大于私怨。
赵蔓再有影响力，也不可能只手遮天，阻碍所有想和你合作的人，不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现在正在风头上，太多人眼红了。”
许若初点点头，将季芸的叮嘱记在心里。
酒会临近尾声，许若初给林牧时发了一个消息，然后去露台透了口气。
她意外地看到赵蔓独自一人站在栏杆边，手里捏着一支细长的香烟。
许若初本想退回宴会厅，但赵蔓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头也不回地开口：“许若初，你运气很好，但这种运气不是谁都能承受得起的。
沈老看中你，是你的造化也是你的劫数。
这个圈子里，有多少眼睛在等着看你摔下来。”
她转过身，烟雾模糊了她的神情，“好好珍惜吧，如果只是凭借着一时运气，那摔下来的时候可以没人会接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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