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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泓毅抬头，满目惊愕。
“我以为，会花很长一段时间的。”
“我没想到，泓毅哥哥你会那么快喜欢上我。”
柳馨月说着，嘴角挂上笑。
“所以，一切都是你设计的？”
慕容泓毅一脸难以置信。
在他眼里，柳馨月，单纯善良干净，没有心机。
可是现在……
“泓毅哥哥说的是哪件呢？”
“让你带我回净月教？”
“让殷泠因吃醋对我出手？”
“还是，假装身受重伤让你替我取泠泠的心头血？”
柳馨月一件一件数给慕容泓毅听。
“这……这些……都是你设计的？”
慕容泓毅整个人都不好了。
“是啊。”
柳馨月倒是全承认了。
“为……为什么？”
慕容泓毅还是不懂。
“还没明白吗？自始自终，我都是为了净月神功和心头血。”
慕容泓毅瞪大眼，第一次，发现了柳馨月的真面目。
“所以，你从没爱过我，对不对？”
慕容泓毅语带质问。
死到临头，还在关心柳馨月爱不爱他。
“当然爱过你了。”
柳馨月将匕首，抵在慕容泓毅心口，“可是，爱能用来干嘛？”
“你……馨月，你……”
慕容泓毅眼底全是哀恸，俨然一副情圣样。
“呵。”
柳馨月冷呵一声，“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泓毅哥哥。”
“你对我的爱也不过如此。”
“我被人追杀的时候，你在哪儿？”
柳馨月自言自语着，“受伤了？知道来找我了……”
“是殷泠送我来找你……”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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