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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不了防！”
林小雨的脸色有些发白。
丧尸抬脚踩过来，脚掌裹着厚厚的岩甲，带着呼呼的风声。
江琳侧身躲开，脚下一块松动的碎石让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林小雨伸手拽了她一把，两个人堪堪避过。
“谢了！”
江琳稳住身形，骂了一句脏话，“只是他娘的，这玩意儿怎么打？”
林小雨没回答，抓了一把散落在地上的弹匣塞进枪里，重新端枪。
她的手指在发抖，但压弹匣的动作还算利索——在末世里混了这么久，别的不说，换弹匣的速度绝对是练出来了。
她瞄准的不是丧尸裹着岩甲的身体，而是它唯一没有防护的地方——眼睛。
第一枪，偏了。
子弹擦着丧尸的太阳穴飞过去，在岩甲上蹭出一道白痕。
“妈的。”
林小雨咬了一下嘴唇，调整了一下呼吸。
第二枪，又偏了。
丧尸在移动，它的步伐虽然笨重但速度不慢，林小雨的准头跟不上它的节奏。
“小雨，稳住！”
江琳在旁边喊了一声。
林小雨深吸一口气，压住了呼吸。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在丧尸的右眼上，手指扣在扳机上，等了一秒——丧尸的头转过来的那一瞬间。
第三枪——
砰。
子弹从丧尸的右眼眶里穿进去，黑血从眼窝里喷出来。
丧尸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声音大得江琳的耳朵嗡了一下。
它仅剩的那只左眼瞬间变得血红，身体猛地转过来，正面朝向她们。
它没有死。
失去一只眼睛对它来说只是疼了一下，连重创都算不上。
它张着嘴，满口黄黑色的烂牙往外冒着腥臭的气息，迈开大步朝她们冲过来，每一步都震得地面的碎石往上跳。
“妈的它还没死！”
江琳骂了一句。
她把手里的枪端起来，对准丧尸的脑袋就是一梭子。
子弹打在岩甲上，叮叮当当弹得到处都是，除了崩下来几块碎石渣子之外毫无作用。
“别浪费子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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