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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捏著那张泛黄的纸钱，脸色逐渐开始发红。
这不是害羞。
依然是红温。
……
外界。
各国直播间內，观眾有些绷不住了。
——【我不行了，爱丽丝回来吧，国运商人说他不打你了】
——【骗你的，国运商人说敢回来打死你】
——【怎么有人的鼻子红红的？】
——【该说不说，这位卖货郎好像是比国运商人良心一点嗷，至少是明码標价，钱也真给了】
——【西格玛卖货郎，绝对不接受任何蛊惑】
……
全场死寂。
有人低头看了看自己做的纸人，默默伸手按了按纸人脸上的鼻子。
心中开始盘算著要不要卖给这位国运商人。
爱丽丝气得俏脸通红。
却又不敢说什么。
最终只能带著一肚子闷气走了回去。
就在这时。
角落传来一声嘶哑的低语。
“卖货郎……你过来干什么？”
老妇人缓缓抬头，眼窝黑洞洞的，像两口枯井。
她颤巍巍站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杀意。
“我的店铺不欢迎你来。”
白辰看了她一眼。
並没有感到意外。
系统给他的卖货郎身份，可不只是简单的一个身份。
他在这吉祥村里也是真实存在的，村民们都认识他。
纸扎铺的老妇人这么想赶自己走，也在情理之中，因为她让神选者们扎的这纸人，可是有大用的。
白辰看向她，语气平淡。
“死一边去。”
他一边说著，一边对老妇人编辑了指令。
下一秒。
老妇人动了。
“这是npc们要打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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