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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团白色毛球湿漉漉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猛地被刺痛——
他想起了耶耶。
他的动摇和心软，成了现在无法辩驳的“铁证”
。
“你看着它的时候，想到耶耶了，对吗？”
苏静也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她看穿了他的沉默，“所以，你拒绝不了。”
徐意迟痛苦地闭了闭眼，点了点头。
苏静也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所以你看，狗都能换一只，人有何不可呢？”
她重复着徐倩的话，每个字都像刀子。
“苏静也！
你在胡说什么？！”
徐意迟猛地睁开眼，眼底布满红血丝。
“这是徐倩跟我说的。”
苏静也上前一步，靠近他，
“现在看来，挺有道理的。”
她微微偏头，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一直安静站在远处、仿佛置身事外的谢笙。
然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吐出恶毒的一句：
“多看谢笙几眼，说不定......也能宛宛类卿。”
说完，她猛地抽回一直被徐意迟握着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然后，决绝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风卷起她的衣角和头发，背影单薄却挺直。
“小也！”
徐意迟想也不想就要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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