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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救回来……”
风沙太大，红了眼眶，钟宁把车窗摇了起来，良久，才接着道，“于是，我的理想变成了当警察，我要抓尽这世界上的坏人。”
车从山间唯一一条单行道上驶过，钟宁自言自语般说道：“任静和我姐姐很像，我越了解她，就越对她产生一种亲近感……”
李珂冉轻声说：“所以，您把任曦当成亲生女儿一般，还因此对廖伯岩有感激之情。”
没有否认，钟宁踩了一脚油门，往右边一个小镇开去。
天色已晚，乡间的夜空中挂满了星星，路边有不少出来乘凉的大人和嬉闹着的孩子们。
“钟队……那边！”
李珂冉指了指前方一个白墙红砖的房子。
一个一身素色衣服、披肩长发的女人，正站在房子外一个简易的篮球场里，指挥着一群孩子做游戏。
白墙上，用绿色的漆写着几个大字—西山乡福利所。
钟宁把车停下，两人下车，快步走了过去，推开了门。
一群孩子齐齐望了过来。
昏暗的灯光下，那女人显得端庄典雅。
她微微一愣，继而笑道：“你们来了……”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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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正在做游戏的孩子，并不是正常的孩子。
钟宁并非专业医生，医学常识有限，却也可以明显看出，这群孩子中，有三四个是唐氏综合征患者，还有两个是脑瘫儿童，其余的，或者是胳膊，或者是腿，多少都有些残疾。
“你们是谁？”
短暂的沉默过后，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仰着头、叉着腰站在门口，挡住了二人的去路，霸气地喊：“你们是不是坏人？”
“小馒头，不准对客人没礼貌！”
女人走了过来，把那个叫小馒头的孩子抱到了一旁，转身冲其他孩子们解释道，“他们都是谭妈妈的朋友，不是坏人。”
孩子们似乎松了一口气，又开始嬉笑打闹了起来。
“对不起，孩子们对大人比较敏感。”
女人轻声道歉，语气和钟宁曾在电话中听到的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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