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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灵世的酒量并不好，这两杯烈酒下去，面颊上也泛出了薄薄的红晕。
本就冷色调的肌肤下透出的那层薄晕，像冬日雪地上落了一片桃花瓣，清冷中透着一点旖旎。
洛芽都有些看呆了。
这样盯着人看，太不礼貌了。
洛芽赶紧收回了视线，小口啜饮着杯子里的酒。
完蛋了，越喝越热，越喝越好喝，自己不会真要喝醉了吧？
她轻咳一声，努力收回思绪，又抬眸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灵世笑了笑。
他很少笑。
正是因为很少笑的人偶尔笑一笑，才让人觉得目眩神迷。
洛芽又飞快地挪开视线。
灵世道：“我们到了。”
说罢，飞行器的门开了，外面站着毕恭毕敬的穿着制服的侍者。
灵世对洛芽说：“请。”
洛芽先一步走出了飞行器，然后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了震。
她来到金星之后，自然也搜索了很多这边的信息，也知道有一个著名景点叫做“金之殿堂”
——以金星的金命名的宏伟建筑群。
整个建筑群以金色为主调，却不是那种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
大面积的深色玻璃与金色框架交错，线条简洁凌厉，像一件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现代艺术品。
阳光落在金色表面上，折射出深浅不一的光斑，暖而不俗，贵而不奢。
洛芽回头看向灵世，愣了愣：“我们来这里……”
灵世上前一步，道：“刚好有一场演出，要不要一起看看？”
洛芽眨眨眼，依旧不太明白灵世到底要做什么。
灵世道：“阿枭和阿洁都很喜欢，我以为你也会喜欢。”
洛芽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毕竟她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
但这和她的预期不一样，她以为自己要去见星际联盟的主席了，却没想到被灵世带出来玩了。
洛芽脑子转了转，又明白了。
毕竟自己眼下名义上是他的妹妹，灵世想跟自己搞好关系，也很正常。
这么一想，洛芽松了一口气，总算不再提心吊胆了，而是饶有兴致道：“什么演出？”
灵世道：“虚空歌剧。”
听到这名字，洛芽愣了愣。
“虚空”
俩字在这个世界下可不简单。
虚空族神秘莫测，而受选者则是与他们有莫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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