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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芽爽快地点头应下。
因为她根本不在乎灵家的态度——管他们选谁呢？如果“秦雨”
受到了亏待，大不了一走了之。
相较于其他系统，神壕姐在灵家的帮助下，那叫一个坐火箭一般的飞升。
每参加一次慈善活动，星网上的讨论度就翻一倍；每捐出一笔钱，返现卡就让她赚回更多。
灵家在金星的资源几乎是敞开了供应，她要什么有什么，想办什么活动灵世都会安排妥当。
短短十几天，她手上的资金从几亿飙到了几十亿。
几十亿星币!
洛芽看着账户上的数字，恍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上辈子她连几百块都要精打细算着花，这辈子居然能随手调动这么大一笔钱。
她向灵世提出要给灵家分成。
灵世打断她：“你现在几级了？”
洛芽顿了顿：“三级。”
灵世点点头：“五级才是质变。
等你到了五级，再说吧。”
洛芽怔了一下，看来灵家对受选者的了解的确很多。
灵世又道：“灵家不缺钱。
你需要什么，尽管说。”
洛芽点头应下。
程信借贷的事，洛芽全部交给了苍瞬。
苍瞬做事比她想象中还要利落。
他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每一刀都切在程信的命脉上。
账目、走私渠道、受贿官员名单……证据链完整到连灵家负责这件事的官员都赞叹不已。
程信入狱那天，洛芽收到了苍瞬的简讯：“任务完成。”
她回了两个字：“辛苦了。”
没过几天，苍瞬又发来一条消息：“程信畏罪自杀，在看守所。”
洛芽盯着那行字，眉头皱了起来。
她拨通苍瞬的通讯，开门见山：“他真的是自杀？”
苍瞬沉默了一瞬：“现场有疑点，舌根受伤不像意外，而且程信死前曾要求见律师，律师还没到，他就死了。”
“监控呢？”
“那一小时刚好坏了。”
苍瞬顿了顿，“可能是程信知道太多，有人不想他开口。”
洛芽点点头，思索着他背后究竟站着谁：“继续查，顺着贩卖人体器官这条线。”
苍瞬恭声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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