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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洁怔住了。
洛芽抬脚离开了，没有继续听下去。
灵家的兄弟两人，时隔多年，终于安安静静地聊了聊。
灵洁的声音依旧带着哭腔，但不再那么娇矜任性。
他哽咽着说道：“哥，我不明白。”
灵世带着他回了刚才的小餐厅，看着他做的三菜一汤，轻叹口气：“你应该也知道了，她也是‘繁衍’的受选者。”
灵洁咬着牙，垂下眼睫：“我不在乎她身边有很多人。”
灵世说道：“可她不需要一个没用的人。”
灵洁猛地抬头，眼中又有屈辱划过。
灵世没有躲避他的视线，继续说道：“你总是觉得我拿到了很多。
但母亲从来没有偏袒过，她只是给努力争取的人予以回报而已。”
灵洁咬着下唇：“我一直在努力，但我起步比你们晚得多，我怎么都追不上你们……”
灵世又道：“你为什么要去追我们？”
灵洁睁大了眼。
灵世说：“你该去寻找属于自己的路。”
灵洁眼睫垂了下来，脸上若有所思。
灵世轻叹一口气，又说道：“我向她表白了，然后被拒绝了。”
灵洁落在膝盖上的手陡然抓紧了。
灵世继续道：“她知道我接近她的目的是为了灵家，她也知道灵家是在用联姻的手段留住她。
但她并不需要这样的衍者。
每一位受选者都有自己的骄傲，他们不会受制于世家。
“一直以来，都是世家依附于他们。
“我们并不是在选择一个能够束缚住的合作者，而是在选择拥护一位‘君主’。”
灵洁听得愣愣的，而后他眼中划过了一些懊恼，道：“你都被她拒绝了，那么她肯定……”
虽然他总嚷嚷着自己一定会比哥哥强，但在他心里，哥哥是最优秀的，哥哥是能轻而易举得到一切的。
连哥哥都得不到的东西，他不可能得到。
灵世拍了拍他的手说：“她虽然拒绝了我，但我也知道了她要的是什么。
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
灵洁立刻抬头看向他：“她要什么！”
灵世却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问道：“在你心里，灵家和她，哪个重要？”
灵洁显然没想到哥哥会问出这个问题。
他又想起了萧凌刚才说的那句话，似乎也是在问这个——灵家和她，哪个重要。
灵洁脑中瞬间就浮现出了答案：灵家。
毫无疑问，在他心里灵家是最重要的。
因为灵洁很清楚，如果没有灵家，那么他将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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