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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娄半城，那就是另一种感觉了。
好他妈的不要脸！
赶英超美就够不要脸的了。
还解放全人类？
解放你大爷！
你咋知道人家就要你解放？
当然，他只是这么想，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哪怕他觉得丢人，觉得不现实。
这样的口号他是万万不会反驳出来的。
但，他也觉得柳轻生是人才。
如此不可能的事都能真诚地喊出来，可不就是人才。
不要脸的人才。
不要以为“不要脸”
是贬义词。
错了，这是褒义词。
特别是官场上。
他发现了：为什么建国后那么多的项目，他一个都没捞到，就是因为他不够不要脸。
事实上，刚建国那会儿，工业布局是有咨询他们这帮大商人的意见的。
但这时代但凡是正常商人都绝喊不出“赶英超美”
、“解放全人类”
。
是打心里觉得不可能。
当然，事后证明，第一个还是可以的。
柳轻生穿越前可不就“赶英超美”
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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