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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况摆在了这里，即便再扎实的自行车，还能不坏？
坏了就要修，就要更换配件。
可全国的产能就摆在那，一共就这么多。
随着全国自行车的铺售，一年年的过去，出售的自行车不是多了，而是更少了。
因为需要修理坏掉的自行车。
现在，厂长送来个年轻人，说是造自行车？真的假的？
我们厂也要造自行车了？
“行，那你们好好相处，我们先走了。”
看到自己要说的都说了，李副厂长拍了拍柳轻生的肩膀，然后与杨厂长他们一起离开。
也就是这时代还没形成“我来补充两句”
，所以看到李副厂长说完，杨厂长与娄半城并没有补充两句。
比起空口白话，杨厂长与娄半城更注重实际。
比如柳轻生现场造个自行车出来。
比如他们钢铁厂没有自行车轮胎，他们需要去跑关系。
也就重视实际，多过发言。
虽然注重实际没什么不好的，但后来杨厂长干不过李副厂长，娄半城半夜逃港，与口才都是有关系的。
要知道到了那个年月，口才好，是真的可以混得好。
人是社会性的动物，会交流永远比不会交流混的开。
（不管哪个时期。
）
可惜，口才也是天赋，老天爷喂饭吃的一种。
有的人张张嘴，便平步青云，一世富贵。
哪怕是说同样的话，一般人还真没有同样的效果。
羡慕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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