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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含硫磷高的钢铁，再手搓变形，也依然是含硫磷高的钢铁。
所以才会一个是普通品质，一个是军工品质。
今天易中海也算是歪打正着，帮柳轻生了解了自己手搓的能力强弱了。
当然，即便没有这场事故，只要组装完成的依然是普通品质的自行车，也很容易猜得出来。
毕竟红星轧钢厂的钢铁如果品号很高的话，上级领导不可能不重视。
只有红星轧钢厂本身钢铁的品号不太好，上级领导也才会不给红星轧钢厂一点项目。
怎么给？
初期援建的全是军工企业。
即便上面的领导点头，老毛子专家也不会同意。
李副厂长：“……”
（⊙_⊙）?不懂。
他只是个行政副厂长，管后勤的。
技术真没有。
不过……
“那咱们的自行车还能造吗？”
李副厂长本身也不关心技术，他只关心能不能造。
能不能让自己登上风口。
“当然可以。”
柳轻生笑着说，“自行车只不过是民用品，并不用太好的钢铁。”
这一点在后世不是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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