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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
异能管理中心总部所在地？
让她这个暗潮副首领立刻过去？
但她没有问为什么。
在暗潮，在秦峥嵘面前，“为什么”
是最不需要的东西。
命令，就是一切。
“是，首领。
任务目标？”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
“到了海城，第一时间联络这个信号源。”
秦峥嵘将顾霏雪的加密联络方式通过投影传输过去。
“听从她的指挥，无条件配合她完成一切前期准备工作。
记住，是‘一切’！
她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
秦峥嵘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苏见雪的眉头，在听到“听从她的指挥”
和“她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
时，终于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联络信号源？
听从指挥？
无条件配合？
秦峥嵘口中的“她”
是谁？
能让首领如此……狂热地推崇？
甚至等同于她自己的意志？
作为暗潮的副首领，苏见雪对异能管理中心的高层了如指掌。
那个信号源……经过她脑中数据库的瞬间比对，指向了一个她绝对想不到的人——睚眦特别行动组代组长，顾霏雪！
那个在正面战场多次给暗潮造成麻烦，性格偏激的女人！
让暗潮副首领，去听从敌对组织行动组长的指挥？
不过疑惑只在苏见雪眼中停留了不到半秒，便被绝对的服从所取代。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屏幕上冰冷的数据流光芒。
“知道了，首领。”
她对着通讯器，用毫无波澜的电子合成音般的声音回应道。
没有询问，没有质疑。
“见雪……”
秦峥嵘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低沉，继续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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