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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哭得红肿，脸上的妆都花了，看到有人进来，先是惊恐地往后缩，然后又拼命地“呜呜”
叫起来。
林耀祖认出了她——就是照片上那个女孩。
活生生的，还在呼吸，还在哭。
“别怕别怕，哥是来救你的。”
林耀祖蹲下来，先把她嘴里的红布扯掉。
女孩大口喘气，声音沙哑：“你们……你们是谁？这里是哪儿？我为什么在这儿？”
“说来话长。”
林耀祖一边解她手腕上的绳子一边说，“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来的？”
女孩抽泣着说：“我叫小雨……我放学回家的路上被人用毛巾捂了嘴，醒来就在这儿了……他们说要让我嫁给一个死人……我不想死……”
绳子解开了，林耀祖扶她站起来，她腿软得站不稳，林耀祖赶紧扶住。
苏文站在门口，把帽檐往下压了压，轻声说：“外面有东西在靠近。”
林耀祖侧耳一听，果然，偏院外面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像是很多人——不，很多纸人在走路，纸脚踩在青砖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来不及走了。”
林耀祖把小雨拉到身后，护着她退到屋角。
脚步声在偏院门口停住了。
然后，一个尖细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吉时将至，请新娘回喜堂梳妆。
诸位宾客，也请归位。”
是女傧相的声音。
林耀祖咬了咬牙，低声骂了一句。
苏文站在门口，背对着林耀祖，卫衣帽子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他没有说话，但林耀祖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紧，骷髅戒指在青蓝色的烛光下闪着冷光。
“怎么办？”
小雨缩在林耀祖身后，浑身发抖。
林耀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小雨，你先听哥说。
你现在跑也跑不掉，这些东西不是人。
咱们先顺着它们的意思来，等机会。
哥保证，不会让你真嫁给那个死人。”
小雨哭着点了点头。
林耀祖转头看向苏文。
苏文正好也偏过头来，帽檐下的眼神很平静，像是在问“你决定”
。
“走，先出去。”
林耀祖说。
三个人走出偏院。
院子里站着两个傧相和一队纸人，纸人手里捧着红嫁衣和凤冠，脸上画着夸张的红脸蛋，嘴角上扬到诡异的弧度。
女傧相看到小雨，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那笑容让林耀祖后背发凉。
“请新娘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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