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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竖起耳朵听了很久，那声音忽远忽近，就是不停。
突然，声音停在了他的门外。
林耀祖屏住呼吸。
小铜也睁开了眼睛，古铜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门外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人把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紧接着，一个干涩的、像纸张摩擦的声音响了起来：“……客……人……”
林耀祖后背一凉。
他想起了上一个副本里的傧相，想起了那些纸人说话的方式。
这东西不是人。
他咬了咬牙，翻身坐起来，对着门板喊了一嗓子：“奥利给！
来了老弟？”
门外安静了一瞬。
然后，那个干涩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困惑：“……什……么……”
林耀祖见有效果，胆子大了起来。
他从床上跳下来，趿着豆豆鞋走到门边，双手叉腰，中气十足地吼道：“你瞅啥？不服出来battle！
左边跟我一起画个龙，右边画一道彩虹！”
门外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不是慢慢远去，而是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一样，戛然而止。
连窸窸窣窣的背景音都没了。
林耀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十几秒，确认外面什么都没了，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小铜坐在床上，歪着头看着他。
那双古铜色的眼睛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惊讶，更像是……好奇。
“你……不怕？”
小铜问。
“怕什么？”
林耀祖一屁股坐回床上，把白手套摘下来扔在枕头边，“哥有异能。
土味精神污染，专治各种不服。”
小铜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极其轻微地弯了一下嘴角。
林耀祖没有看到。
他已经躺下了，闭上眼睛，嘴里还在嘟囔：“下次再敢来，哥给它整一段完整版社会摇，送它上西天。”
窗外，青蓝色的烛光安静地燃着。
走廊里再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夜晚的宅子，似乎因为这个精神小伙的几句土味语录，变得安静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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