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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撑着一把黑色蕾丝遮阳伞，伞边挂着一圈小铃铛，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响。
她的眼神不太对。
不是害怕，不是警惕，而是一种——林耀祖说不上来，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在她身后，跟着一个男人。
年轻，大概二十五六岁。
长发，黑色直发垂到肩膀，刘海遮住了半边额头。
戴着一副银框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浅灰色的眼睛，眼神温和但不太聚焦，像是总是在想别的事情。
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里面是白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松松地敞着。
皮鞋是黑色的，擦得很亮。
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深空灰色的iPad，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一些林耀祖看不懂的图表和数据。
洛丽塔女孩走到林耀祖面前，停下脚步，仰头看着他。
她比林耀祖矮了一个头，但气势一点不输。
“你是林耀祖？”
她问。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含着糖说话。
“你认识我？”
“App上有名字。”
她晃了晃自己的手机——手机壳也是洛丽塔风格的，镶着假钻和蝴蝶结，“我叫叶星瑶。
你们可以叫我星星，也可以叫我瑶瑶，但不要叫我小叶——难听。”
苏文从帽檐下看着她，没有说话。
叶星瑶的目光从林耀祖身上移到苏文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像发现了什么宝藏。
“你的穿搭好酷。”
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几乎虔诚的赞赏，“黑色眼线，骷髅戒指，黑色指甲油——你一定是暗黑系的吧？我最喜欢暗黑系了。
我的洛丽塔也是暗黑风的，你看这个玫瑰花纹，是不是很配？”
苏文微微抬了抬帽檐，看了她一眼，然后又放下了。
“……谢谢。”
他说。
叶星瑶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林耀祖。
她歪着头，用一种像是在观察昆虫的目光看着他。
“你的穿搭……嗯，比较特别。”
她斟酌着用词，“锅盖头，白手套，豆豆鞋。
你是精神小伙？”
林耀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说是吧，总觉得她在损自己；说不是吧，他确实是。
“……算是吧。”
他说。
叶星瑶笑了。
那个笑容很好看，但林耀祖总觉得哪里不对——太甜了，甜得像糖精，底下不知道藏着什么。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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