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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玲看了看周围的墙，这个图书馆修的墙跟真实的图书馆并没有什么差别。
景玲思考片刻，朝着右手边的墙走了过去。
她走近的时候能够看到墙上刷乳胶漆时，刷子留下的印记，她伸出手，墙面传来了凉丝丝的感觉。
这一切都太真实了。
她用头轻轻地撞了两下墙。
并没有用，头是头，墙是墙。
景玲并没有放弃，而是回忆起了妈妈每一次撞墙的节奏。
在过去的日子里，每次妈妈撞墙的时候她都有注意到，此刻回忆起来，并不难。
她先是迅速地撞了三下，然后轻轻地磕了两下，再撞两下。
最后这一下撞过去，她的脸穿过了墙，紧接着是肩膀，她整个上半身都往前倾，而这个墙像是3D投影一般，没有任何实体。
还真成功了。
景玲下一秒就看到了另一边的情况。
另一边并不是图书馆，另一边的场景更像是搭建出来的，因为另一边是街道，可是街道远处又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像是游戏场景到那里就停下来了，还没有渲染一般。
人来人往的场景只在这小块地方，而街道的半空中漂浮这一行字——
【人工智能柯季哲的第一次人性实验】
景玲从自己的这面墙里面走了出来，她发现这边街道的人看不到她。
很快，她看到妈妈，年轻时期的妈妈，对方提着菜篮子，往这边走。
她是柯季哲的模样，这个人类样子应该就是妈妈选择的外表。
“妈妈……”
对方并没有听到她说话。
很快，景玲就看到有人倒在了地上，她妈妈扔下菜篮子就上前救人了。
然后，景玲听到了一个声音从上面传来。
像是……景玲觉得，很像是有人在给视频配音。
“你要给我看的就是这个？现在市面上的普通人工智能也能够做到救人。”
一个人说道。
另一个苍老的女声回答道:“给她增加信息，晕倒的这个人是一个因为虐待儿童入狱八年，现在刚出狱的人。”
另一个声音说道:“有点悬念了，看设计它的工程师更支持什么理论了。
如果支持犯人坐完牢有权利回归社会，那估计要帮忙。
反之就不会帮忙。”
景玲看到眼前的情景开始重置，她妈妈再一次走了出来。
这一次，她妈妈看到了晕倒了的人，但这一次没有第一时间上前帮忙，而是走了过去。
她甚至会让其他人不要路过这个巷子。
“这是背后的工程师设计的？”
“你可以试试给她加必须救这个人的代码，你加一下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让你来看这个实验了。”
景玲这下子已经明白了，这里更像是研究她妈妈的存档。
她心里感到很不舒服，可这只是存档，她也改变不了什么。
很快，再一次实验开始，这一次，她妈妈出现的时候，她头上戴了一个帽子，但是很快，就看到她妈妈摘掉了帽子，依旧没有救人。
“她有自我意识，如果你不信这一点，你可以再进行限制，无论你做多少限制，都无法改变她的想法。”
那个人似乎信了，这里的存档便没有新的内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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