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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二哥，要坐上首的。”
“我一定回来。”
我一口答应，像在许下一个生死之诺。
那年是个暖冬，雪化得格外快。
我心里装着事，没等到开春，便告辞了哥哥，再次踏上旅途。
这一次目标很明确：找到蓝色彼岸花。
经过一番困难重重的搜寻，结果还是让我失望了。
什么都没有。
那里冷得要命，只有高大耐寒的老树，连一朵寻常野花都少见。
我空手而归。
而与此同时，京都传来了更坏的消息：藤原月彦越来越肆无忌惮，就连夜里巡逻的卫兵也开始遇害。
不对。
这不对。
之前每一次“看见”
他都是在夜晚，我便理所当然以为，他在夜里行动是为了掩人耳目。
可现在看来，他的强悍远超我的想象。
连装备精良、成群结队的卫兵，他都说杀就杀，尸体就那么大剌剌在街上摆了一夜，他无所顾忌，似乎根本不怕暴露于人前。
那他在夜里行动，难道是因为……他只能在夜里出没吗？
我突然回忆起当年，自己的手背被阳光一照就剧痛溃烂，那时畏光症状急剧加重，明石大人百思不得其解，只当是破而后立的代价。
可这好像说不通。
既然是破而后立，为什么其他病症都在好转，唯独皮肤的反应越来越烈？
不……
也许是我原本就畏光的体质，误导了我，也误导了明石大人，不是皮肤病加重，而是药剂本身就会让服用者惧怕阳光。
我按时服完了所有药，顺利痊愈。
可藤原月彦，大概是在治疗后期就亲手杀了明石大人，他根本没来得及喝下最后一剂药。
所以那惧怕阳光的副作用，才一直留在他身上。
这才是他白天闭门不出的真正原因。
如果说，我当初服药出现的那些异常——力气暴增，口味骤变，难以抑制的饥饿，甚至性情暴躁……全都被最后一剂药压了下去。
那藤原月彦呢？
从传言中看，他也出现过类似的副作用，可没有那剂药压制，他的异常会不会一直持续下去，甚至不断恶化，直到……把他彻底变成一个怪物？
听起来荒诞至极，可我控制不住地往这个方向想，而让我浑身发冷的是，所有蛛丝马迹，全都指向了这同一个深渊。
怪不得……怪不得。
原来他屠尽明石满门，只是为了找到药方，治好他自己的病啊。
这个自作自受的蠢货。
我心里一瞬间升起极其恶劣的念头：我要把那张药方烧成灰，从此隐姓埋名，让他一辈子都别想如愿，永远只能做一只躲在黑暗里的老鼠。
可我知道，我不能。
我曾亲身感受过那些枉死之人的痛苦，怎么能装作看不见。
我恨他，却要想办法治好他。
如此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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