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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烈神色骤然一沉。
四周也忽然安静下来，连风都像停了一瞬。
宋来安见状，说道：“果然是真的。”
她笑得十分愉快，“看来我赌对了。”
冬烈目光阴沉地盯着她。
宋来安却已经将剑收回鞘中。
“放心，我这人嘴严得很，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她晃了晃手中的木瓶。
“不打了，不打了，咱们谈生意，如何？”
冬烈忽然笑了，他微微歪头，目光落在宋来安身上。
“但宋掌柜的做法还是太小人了，你这顺心楼，只怕有些欺世盗名了。”
他说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讥讽。
“别甩锅。”
宋来安立刻摆手，“愿者上钩而已。”
她说道，“况且昨日您应该就在顺心楼了吧？我和张掌柜不过演得稍微真了一点。”
“再说了。”
她继续道，“现在已经扯平了，我替你保守秘密。
你们小少君如今对我可是信任得很。”
冬烈忽然被气笑了，半晌后他终于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泛黄的旧纸，纸张边缘已经卷起毛边，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蝇头小字，纸张中央甚至沾着几滴早已干涸的油渍。
宋来安眼睛瞬间亮了。
冬烈也看向她手中的桃花浪。
两人谁都没有动，山风吹过，衣袍轻轻摆动。
谁也不肯先松手，良久，冬烈忽然将食谱抛了出去。
几乎同一瞬，宋来安也将木瓶掷出，两件东西在半空交错而过。
冬烈接住桃花浪，宋来安稳稳抓住食谱。
下一刻，她低头扫了一眼，确认是那种泛黄的旧纸。
她立刻露出满意神情。
“合作愉快！”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已经借着山势向后掠去，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树林深处。
等宋来安回到顺心楼时，锅里的红汤已经换过一轮。
正值午时，楼里依旧热闹，伙计们来回奔走，铜锅也热气蒸腾，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宋来安掀开门帘走进去，华宁还坐在原来的位置，桌上的菜已经吃得七七八八。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只是眉头微微压着。
“回来了？”
他说道，语气平静，但却不难听出有点阴阳怪气。
宋来安一听就乐了，“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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