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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犹豫豫地掏出手机，神色为难。
“顾总，我跟苏总监不熟，贸然给她打电话是不是不太好，她都已经辞职了，或许她已经将我拉黑了也不一定。”
甄舰还想最后挣扎一下。
顾韫程幽深的眼眸微微眯起，透着危险的意味。
“如果你想立马滚蛋，不打也可以！”
对上顾韫程要吃人的视线，甄舰知道顾韫程不是开玩笑，他如果再敢推辞，顾韫程真能开除他。
甄舰不敢再迟疑。
“我打，我打......”
颤抖着手指拨了苏谨言的电话，在顾韫程眼神的逼视下点了免提，心里却期待着苏谨言能够真的狠心一点将他也一并拉黑算了，不然他真的没有办法想顾韫程交代啊。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刚拨过去片刻电话就通了。
甄舰心里咯噔一下，颤抖着眼睫抬眸瞥了一眼顾韫程阴沉的脸色，知道大事不好，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接，千万别接，千万别接。
不然他就真的死定了。
“喂，甄助理，有事吗？”
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却像是一股重锤狠狠地砸在甄舰的心口，让甄舰心颤了颤。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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