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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宫人常见的谄媚、恐惧、轻视、算计。
只有平静的、真诚的温和。
"
你是谁派来的？"
沈婉开口，声音沙哑，是很久没好好说话的样子。
"
没人派我来。
"
林知夏笑了笑，坦诚得不像话，"
就是觉得，娘娘不该只活在一句罪后里。
"
沈婉的指尖，猛地一颤。
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
她抬眼，死死盯着林知夏。
眼底死水一样的平静，裂开了一道缝。
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快要熄灭的火，重新燃起来的光。
三年了。
被废三年，无人问津。
所有人都骂她祸乱宫闱，善妒构陷，罪有应得。
所有人都只记得"
罪后沈氏"
。
从来没有人，说一句——你不该被这样定义。
从来没有人，记得她除了"
罪后"
之外，是什么样子。
"
你……"
沈婉的声音抖了，"
你知道什么？"
"
我知道灾年您私开内库赈济灾民。
"
林知夏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我知道您为了护一个犯错的小宫女，主动担下罪责。
我知道您擅画兰，工于诗，写的诗宫里人都偷偷传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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