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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男生被点破，耳朵都红了。
“我没看榜单。”
顾言点头。
“那你看我干什么？”
“我就是想看看真人和照片差多少。”
顾言：“……”
旁边王浩趴在桌上，肩膀抖个不停。
顾言看他一眼。
“你笑什么？”
王浩压低声音。
“顾哥，你真的火了。”
“闭嘴。”
“真的，食堂有人认你，教室有人看你，论坛还有人给你做拉票图。”
顾言打开笔记本。
“再说一句，我把你拉黑。”
王浩立刻安静。
但没安静多久。
下课铃刚响，王浩又把手机递了过来。
“这个你必须看。”
顾言不想看。
可王浩直接把屏幕怼到他面前。
论坛首页。
《金融系自发拉票帖：顾言必须冲一冲》
《陆沉舟粉丝别急，顾言还是新人》
《金融系颜值复兴计划2.0》
顾言看着标题，血压开始波动。
金融系学生还真开始自发宣传了。
拉票帖里，顾言的上课照被做成了海报。
旁边配了几个大字。
【投顾言一票，给金融系一个机会】
顾言盯着这句话看了半天。
他问王浩：“我什么时候欠金融系机会了？”
王浩憋笑憋得很辛苦。
“大家也是好心。”
“我谢谢大家。”
“别客气，都是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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