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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瑁上前一步，声音温和而平稳：“主公，您在襄阳的府邸里。
您之前在前线晕倒了，是杨统领连夜将您送回来的。”
刘表沉默了片刻，目光缓缓转向蔡瑁：“蔡瑁……是你做的吧？”
蔡瑁面色不改：“主公说的是什么事？”
“那些富商联合发难，城内驻军无动于衷，推琦儿去应对——都是你策划的。
你为的，就是扶持刘琮上位，让他成为你们世家的傀儡。”
“是，也不是。
做这些，也是为了荆州的未来着想。
昭武军的势头已经不可阻挡，凭荆州一地之力，难以正面抵抗。
与其硬拼，不如早日与昭武军达成合作，谋求更安稳的未来。
而刘琮深得世家之心，由他继任，比刘琦更合适。”
刘表听罢，闭了一下眼睛：“你们私下与林昊达成交易了。”
蔡瑁没有接话。
刘表继续道：“你们真以为他是如此良善之人？当年他在颍川，杀得世家富商还少么？凭蔡家这作风，他必不可能容你们。”
蔡瑁的声音依然平静：“这就无需您多操心了。
荆州将来会如何，您怕是也没有机会亲眼所见了。
如今需要您做的，就是亲笔签下立世子的文书——这样刘琮继位，才能顺理成章。”
刘表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我不签呢？”
蔡瑁没有退让：“由不得您不签。”
刘表忽然提高了声音：“来人！
将这几个人给我赶出去！”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寂，刘表转头望去，只见杨统领低头站在门边，始终没有抬头。
刘表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嗤笑一声：“看来，你也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杨统领单膝跪地，声音压得很低：“主公……我等只想继续活着，为刘家效力。”
刘表没有再看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罢了。
我签——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让我见林昊一面。”
蔡瑁摇了摇头：“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刘表轻轻闭眼，长叹一声：“看来这一场，是老夫输了……刘家亡矣……大汉，亡矣！”
那一声“亡矣”
在屋内散开时，像是连烛火也跟着晃了一下。
然后他侧过头去，再也不动了。
至此，刘表退出了这个乱世的舞台。
：（）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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