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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啄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桃花酥可怜巴巴的躺在桌角。
“既然不是仇杀，那便排除了极端报复心理。”
温词礼将桌上散乱的副本一本一本的叠好，摞成一沓，“除此之外，凶手还可能有施虐快感。”
魏悠悠生怕暴露自己穿书者的身份，但又架不住好奇，小心翼翼开口：“那这里会有什么祭祀相关的吗？或者......宗教？”
秦斐然本来想引导温词礼往这方面想，没想到阴差阳错被魏悠悠先一步抢了话。
“祭祀？宗教？”
温词礼愣了一下，“.......这倒是有可能。”
秦斐然一步步的引导他：“或许是受我们这个时代‘脏器入药’‘祭祀献祭’等迷信思想影响，也许凶手坚信死者的脏器具有特殊效用——或是用于医治自身或者亲人的顽疾。”
温词礼陷入了沉思。
秦斐然也不急，慢条斯理的给自己斟上一杯茶，品了两口，发现自己来到这里这么多天还是喝不惯。
还是香槟、红酒更好品，烧酒太灼嗓子。
温词礼语气低缓：“也可能是用于某种邪祟祭祀以达成祈福、诅咒等目的。”
他顿了顿，继续往下分析，“至于活体剖膛是为了保证脏器的‘鲜活度’，提升其在迷信认知里的‘效力’，斩首则是为了彻底断绝死者生机，防止‘魂魄纠缠’。”
秦斐然眼里流露出赞赏：“分析的挺好。”
这男主实在是聪慧过人，一点就通。
秦斐然都想鼓掌，再奉上一句“正解”
。
“既然要从祭祀或者解救亲人这两方面入手，不妨好好想一想，既然永宁郡的案件都高达十起，更何况其他五郡？”
秦斐然将茶杯往前一推，没有了继续喝下去的兴致，“如果其他五郡也有这样的情况，那可就是一个大范围的事件了。
整个江南六郡，这样的案件多达几十起，中央为什么没有派官员来慰问？地方官员为何不上报？或者说上报了，但是有中央官员从中作梗？”
问题一个接一个，秦斐然疾言厉色，令人招架不住。
温词礼哑然。
“这也不一定是中央官员的行为，但很难不让人往中央方面想”
秦斐然缓和了语气，他的话颇有深意，很难不让人顺着他的思路继续往下想，“你想想看，偌大一个江南，冤案层出不穷，最早的一起案件追溯到两年前，却把中央瞒了两年，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魏悠悠小心翼翼扯了扯温词礼的袖子。
温词礼转头看她。
没办法，他们之间实在称不上熟络，魏悠悠收敛了平常咋咋乎乎的性子，收回手，无意识的拽着腰间多一截的系带：“如果中央想管的话，会将此事呈递大理寺处，朝堂之上，大理寺卿是向皇帝呈报的，但两年都没个动静，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问题出在谁身上？
“也可能不是中央的问题。”
温词礼摸不准秦斐然带了一点引导的话是何意，语气平静，“毕竟这里天高皇帝远的，若一开始地方官员就瞒下了一两件小事，之后再发生的命案，他们会怕追溯往日案件，接下来的案件就会继续瞒下去，直到今日，已经成无可挽回之事了。”
秦斐然挑了一下眉。
温词礼慢条斯理拿茶盖拨弄杯沿：“何况你不也让萧刺史传口谕给下官抄写卷宗吗，这样的罪名也不小哇，地方出了事不追地方的责，反倒扯到了中央，你们说这些又是为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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