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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喘了几口气，像是即将溺毙的人，“不记得了长老说那是邪祟的低语，让我别再想了。”
就在这时，铁匠粗犷的吼声从里间传来：“哈里！
懒骨头！
矿石呢？火要灭了！”
哈里如蒙大赦，几乎是逃离般地转身冲向堆放在角落的矿石筐，结束了这场令他痛苦的回溯。
赵桂斌没有阻拦。
他得到的信息已经足够震撼，也足够惊心。
哈里描述的，根本就是一个996程序员的日常生活片段！
那个“发光的方盒子”
是电脑，“网络”
是互联网，“测试”
极有可能是游戏测试！
而“编号”
和“命令”
这与他梦中那个冰冷的电子音和“清除异常”
的指令隐隐呼应。
难道哈里的身体曾被一个现实世界中的游戏测试员短暂“占据”
过？而那个测试员，是否就是那些黑皮甲人的一员？正当他思绪纷乱之际，目光无意间扫过刚才哈里站立的地面。
一枚小小的、不起眼的金属片半掩在煤灰中，微微反光。
赵桂斌不动声色地挪了一步，用脚底踩住那金属片，佯装整理靴子，弯腰迅速将其拾起擦入掌心。
触手微凉，带着奇异的细腻质感，绝非艾泽拉斯常见的金属。
恰好铁匠拎着一把新打好的锄头走出来，看到赵桂斌，点了点头：“小子，剑用得还行？”
“很好，谢谢师傅。”
赵桂斌握紧掌心那枚微凉的金属片，面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哈里看起来精神还不大好，您多费心了。”
“唉，这傻小子，病了一场就跟丢了魂似的。”
铁匠叹了口气，摆摆手，“没事就行，你要有什么需要再过来。”
赵桂斌应了一声，告辞离开。
走到铁匠铺外的拐角，他迅速摊开手掌。
那是一片薄如蝉翼的银色金属片，边缘极其光滑，一面空白，另一面却刻着一行极其微小、却清晰无比的现代字体：“异常协议：监测-报告-勿交互。
073号。”
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赵桂斌。
073号！
这正是他梦中那个电子音提及的编号！
这不是偶然，更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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