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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明的眼神冷了下来。
"柳依然。
"
他的声音很冷。
"我最后说一次。
"
他看着柳依然。
"我和你，只是认识。
"
他顿了顿。
"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仅此而已。
"
他转身看向顾思娴。
"至于我喜欢谁，那是我自己的事。
"
他伸手握住顾思娴的手。
"我喜欢思娴，跟她的过去无关，跟她的出身无关。
"
他的声音很温柔。
"我喜欢她，是因为她坚强，因为她善良，因为她值得。
"
柳依然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修明，你会后悔的。
"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狠戾。
"等你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你就会后悔！
"
叶修明没有说话。
他只是转身，看向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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