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砖砌的建筑，复古的街灯，连空气里都飘着红茶和旧书的气味。
连张杰都忍不住把车速放慢，很难形容这种感觉。
张杰把车随意的停在街边，走了几步之后随机进入了一家店，店标已经褪色，勉强能辨认出‘怀特与儿子’的字样。
推门进去时，门铃清脆地响了一声。
店内光线柔和，空气中漂浮着木质家具的陈旧气息和淡淡的雪松香。
玻璃柜里陈列着各式怀表、银器，还有几把看起来像是古董的燧发枪。
角落里，一架老式座钟发出沉闷的滴答声，像是某种倒计时。
他的目光扫过货架，最终停在柜台后的男人身上。
一个穿着深灰色三件套西装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块怀表。
我去？长得好像詹姆斯·邦德。
张杰不认识他，但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不简单。
太精致了。
笔挺的西装，一丝不苟的领带，连袖扣都闪着低调的银光。
他的手指修长，动作优雅，像是习惯了某种上流社会的节奏。
“……装逼过头了吧？”
张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男人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锐利。
“下午好。”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找点什么特别的？”
张杰没回答，只是随手拿起柜台上的一把拆信刀，掂了掂。
“纯银的，19世纪法国货。”
男人微笑，“不过我想，您可能对更……实用的东西感兴趣？”
张杰挑眉：“比如？”
男人放下怀表，从柜台下拿出一个木盒，轻轻打开——里面是一把老式左轮手枪，枪身上刻着繁复的花纹。
柯尔特1851“柯尔特1851，黑市上可不多见。”
张杰没碰枪，只是盯着男人的眼睛：“我不收藏古董。”
男人轻笑：“当然，您更习惯现代武器。”
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张杰的腰间，那里，风衣的褶皱隐约勾勒出手枪的轮廓。
张杰眯起眼睛。
这家伙在试探我。
店内的气氛微妙地紧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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