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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过了一遍油，但她还是一眼看出了问题。
她又拿起竹筷看了看炖鹅，这道菜就更加离谱，厨子故意给切成了块，不仅量少，甚至有的根本不是鹅肉，而是便宜的鸭肉鸡肉顶替的！
江凌风没有动筷，而是径自倒了杯酒，轻嗅了一下。
沈秋霜对普通的酒研究不深，便凑到他身边，小声询问。
“如何？”
江凌风只觉得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颊上，微微发痒。
他不动声色地挪开了一些，轻声道：“这水，大概酒加少了。”
沈秋霜被他这一本正经阴阳怪气的样子逗得轻笑，没想到这看上去规规矩矩的大家公子，居然也懂得开玩笑。
她正了正神色，冲伙计招招手。
“我想见一见你们掌柜的和厨子。”
伙计本不愿意，但又被塞了几枚铜钱之后，便乐颠颠地喊人去了。
没过多久，一个身形壮实的赤膊汉子便走了过来，将手中的勺子往桌上一砸。
“我就是这家的掌柜的，也是掌勺的，你们有什么事？”
沈秋霜业余时间，就是喜欢到各个米其林黑天鹅去吃。
若是这食物的味道配不上价格，她也是要点评一二的。
这样气势汹汹要打人的厨子，她也不是头一次见了。
“以次充好，蒙混顾客，你们就是这样做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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