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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深夜的密谈
营地边缘，背风处。
周文彬点了根烟，火星在夜色中明灭。
“有人来找过你？”
他问。
“一个陌生人，送了本书。”
林晚说，“里面有警告纸条。”
周文彬抽烟的动作停了一下：“纸条呢？”
林晚把纸条递给他。
周文彬借着月光看完，沉默了很久。
“字是用报纸剪的，看不出笔迹。”
林晚说，“但书里的记号，有点像张副院长的笔迹。”
周文彬把纸条还给她：“烧掉。
别留证据。”
林晚一愣。
“我不是让你放弃。”
周文彬解释，“是让你保护自己。
这种纸条留着没用，反而可能成为别人陷害你的把柄——他们可以说你伪造证据，诬陷领导。”
林晚明白了。
她取出火柴，点燃纸条。
火苗跳跃，纸片很快化为灰烬。
“送书的人，我会查。”
周文彬说，“但林晚，你要做好准备。
对方己经盯上你了，不仅在医院，连你来了边境都知道。”
“是张大山吗？”
“不一定。”
周文彬摇头，“张大山这个人，我了解。
他有官僚习气，保守，但胆子不大。
这种首接的威胁，不像是他的风格。”
“那会是谁？”
“可能是更上面的人。”
周文彬压低声音，“药品采购，涉及的利益链可能比我们想的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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