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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
来人语气冷淡，“魔界副尊，弑上夺权，你们的悬赏三界皆知。”
他不与晏温正面拼夺，侧身一躲，恰好让举棍的齐子衿扑了个空。
齐子衿道：“你的目标是他？那也得看看，我这个做师尊的该如何。”
“不，我的目标还有你。”
又是一阵相碰的响声，那人忽然冷笑，一口气将剑收起，迷雾中露出一只眼睛看向晏温。
“你不修魔道了？”
他浑身散发着黑气，冲向晏温身后的齐子衿，晏温闪身挡下，那股魔气却在半空骤然收拢，消散在他面前。
齐子衿眉目诧异，挑眉道：“隐仙山人也修魔功？为了飞升不择手段了？”
来人抬眼，露出了整张面容，看向晏温：“这些年你真是让我惊喜啊，晏尊上。”
在看见来人的脸一瞬，晏温脑中的声音愈来愈响，他握剑的手抖了几下，险些握不住，体内一股力量正要冲破自身。
眼前更是一片模糊。
他抬手挥剑，飞快想要在齐子衿头顶上布下阵法，可还未成，便被铁剑打歪在一边。
“师尊，快走！”
晏温急声呼喊，又将剑画出幻形，共同在齐子衿上方刻着阵纹。
齐子衿清楚他意图，同样抬手画阵，两人速度再快，也屡屡被打断。
来人凌空而起冷笑一声，长剑俯冲直下。
晏温径直挡在齐子衿身前，横剑与之对峙。
对方忽然收了势，抱拳轻笑。
“怎么？晏尊上这么想拼命护住他？”
脑海中，蛊惑的声音再起：“他看起来已经休养好了不少，您的身体与他比还是差些，但你有两把剑呢，尊上～”
“晏温，我同你说话，你走神可不好。”
来人转瞬绕到晏温侧边，一掌拍在齐子衿后背。
齐子衿吐出一口鲜血，摔身在地。
这一瞬间，晏温拿出一把骨剑，剑身缠绕极大的怨气，全力劈斩。
却眼见劈中了那人，那人却化作一道黑影，消失不见。
又听得空中笑了两声：“怎么只拿了一把？你还是不够关心他。”
黑影瞬间出现在齐子衿身后，晏温还来不及再次挥剑，立马以身上前，这一掌拍在他的背部，虽早有防备，但仍当着齐子衿的面咳出鲜血。
这一幕映入眼帘，齐子衿脑中忽然的恍惚，觉得似曾相识。
相似的画面重叠，迷雾里凭空飘起粉色花瓣，眼底幻象丛生。
好像从前也是这样，有人满身血迹正面挡在自己身前。
他接住了晏温摇摇欲坠的身体，向下看去，竟看见自己掌心染血，手中握着一把以白骨化作的剑。
而自己何时换了一身粉色衣袍？
齐子衿颤抖着抬起头，当看向自己手中那把剑时，眩晕感袭来，无论耳边还是眼前，他感觉幻象颠倒，混乱不堪，眼前只有一片白光看不清。
这一瞬间，他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他只有一个念头：杀光所有人。
他像体验无数的经历，但可惜这些经历都带着极大的怨气，没有一丝美好。
一阵闷哼声突破了这些幻境，画面瞬间清晰了不少。
来人再度袭杀，晏温被土界抵挡，当齐子衿看清时，晏温已经伤势加重。
齐子衿刺破手指，长棍变大，随着晏温的招式再次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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