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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向寅闷闷的应了声，可身上的冷汗更多了。
李清牧看他这样，知道这人已经被吓破了胆，现在想安慰安慰，估计都会觉得是在威胁他，干脆就不说了。
向寅失魂落魄跟着他来到学堂，发现已经有不少人在了，只是才一进门，就听见一声嚎叫：“李清牧，你个龟孙儿总算来了，老子灭了你！”
说完一支带着墨水的毛笔飞了过来，李清牧眼疾身快，一个闪身躲过，结果身后的向寅慢了一拍，被毛笔砸在了脸上，顿时成了大花脸。
他一脸懵逼的看过去，见骂人的正是学堂里数一数二的刺头，钱多多。
“钱多……钱毅，你干什么？”
被甩了一脸墨水，向寅反而没之前那么害怕了，甚至有种替他挡了一刀对方应该不会再来坑害自己的错觉。
他气钱毅在作死的边缘试探，到时候坑了自己不说，还会把他们坑进去。
“废话！
还能干什么？我要弄死李清牧这龟孙儿，他家那个贱人差点害死我！”
钱毅气得跳脚骂人。
李清牧眼底掠过一抹墨色，冷冷道：“钱毅，我娘子怎么你了？”
他有些怒意，自家小媳妇儿被你调戏了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先找上门来了？
李清牧事后问到了，当时这钱毅莫名其妙跌水里，他知道肯定是自家小媳妇儿的杰作，但他肯定不会承认！
钱毅见李清牧一副不肯承认的模样更气，怒吼道：“李清牧，你家那个臭婆娘把我推水里，险些淹死我！
这事儿咱们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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