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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钱二？”
他看向边上的一名小吏，他正在给李清牧磨磨，神态很认真，闻言就点头，“是，小的钱二。”
“大人，小的孙三！”
农户家中孩子多，很多都没正儿八经的名字，都是姓再加个排行，就算完事了，钱二和孙三就是这样。
李清牧眯眼，看着衙门外的一条街道上，偶尔会有人跑过，发出各种怪声，甚至有人朝着衙门这边泼脏水，扔臭鸡蛋，并要求他这个县令下台。
“钱二，这种情况多久了？”
“回禀大人，有十来天了！”
“嗯，算久了吧？”
“大人，往日这样的闹腾顶多三五天，现在太久了……”
“哦，久了好，久了好，久了人就会疲乏，精神会麻痹，会显得不耐烦，这只有那些真正的闹事者才有的表现……”
李清牧摸着下巴，看着外面来往的人，低声笑了笑。
“相公，是不是可以开始啦？”
胧月在边上难得嗲嗲的喊他，一想到可以上街抓人，她心里便兴奋得很，恨不得立刻提刀冲出衙门。
“午后，到午后，午后人会困倦，这时候抓人就跟抓喝饱血的蚊子一样，一手一个！”
人一困倦，行动就会慢半拍，就不怕他们跑！
胧月两眼放光：“好啊相公，一过正午，我立刻去！”
午后，阳光正好，早春的日头显得和蔼可亲，让人忍不住想亲近，几名穿着薄棉袄的男子围坐在一棵老槐树下，一边嗑瓜子一边盯着对面一家粮铺，一个个眼里冒出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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