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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客人？除了棠珵言，也没谁了。
看着小莫欢喜的孩子气，苏存黎嘴角噙起的冷笑马上就消散了，她帮着把碟子都拿进了休息室的桌几上。
“存黎，你说那姓棠的女客人，是什么来路，有什么目地呢？”
小莫嘴里塞了块牛肉干，压低声音说，“来这里消费的基本都是男人，但她昨天订了12000的包间，一桌子好菜还没动，今天又订了一个月每天800的包间，我送过去的果切肉干也不要，就看她在笔记本上敲敲打打的。
那她怎么不去个咖啡馆，点杯咖啡，能坐一整天。
你说她非要在我们这里是图啥？”
“哎，存黎，你也吃点。”
小莫叫住要走的苏存黎。
“你和她们吃吧，至于那个女客人，我并不清楚她。”
苏存黎拿完碟子，并不打算和小莫多讨论棠珵言，今天从她到金风馆，再到正式上班的这段时间，不知有几个和她问过棠珵言了，甚至有好几个以前连话都没说过的。
现在，金风馆的所有人眼里，棠珵言是一个很稀奇的存在。
女性，漂亮，有钱，乍一接触还会觉得她温文尔雅的，和那些秃、胖的、粗鲁急色的男人是完全不一样的，但她为什么又会和那些臭男人一般流连金风馆这种有灰色交易的会所呢！
别人都在问她，好像是认定了她清楚。
呵！
“存黎，过来，我想问你一件事。”
小莫把苏存黎拽到身边，很认真地端详起她来，一面看，还一面窃笑。
苏存黎被笑得着实不自在，催促着小莫赶紧说。
小莫清了清嗓子，很严肃地问：“存黎，你排斥同性恋吗？”
苏存黎一怔，心跳不觉加快了几分。
“存黎，什么最重要的，就是看这个人肯不肯给你花钱。”
“停，小莫，我要去服务区候着了。”
苏存黎礼貌地打断了。
小莫看着苏存黎这张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脸，虽然她自认也长得不差，比起来却还是不及，她不禁有稍许的羡慕：“姓棠的昨天为了给你解围，随口就给你花了12000，可能对她是小钱，但对我们来说，是不是算舍得花钱了。”
“存黎，别说你不缺钱，你只能算是缺钱，但留了底线，不然也不会来这了。
金风馆卖的人可比普通服务员多不少，就算是普通服务员，心思活络的也有不少呢。
就拿我说吧，也不是不想卖，那些老的，肥的，秃的，油腻的，实在是入不了眼，我也不想埋汰自己。”
“小莫，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存黎的语气十分不悦。
小莫恨铁不成钢：“存黎，你是不是傻啊，那姓棠长得那么好，也肯为你花钱，就算是个女人，这条件有几个人比得上。
她要这样对我，我才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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