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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苏存黎勉强笑了笑，自从前天她拿了口罩的视频被发上网去，且热度大涨后，她是两夜都没有办法好好睡觉，脑子里一片浆糊，她气得以感冒理由请假了。
赵涵微笑地转向自己的女儿，等女儿过来，她又拉住女儿的手轻轻抚摸着，满眼都是温柔。
“存黎，妈以前因为你工作的事，和你凶，你别怪妈。”
赵涵语含歉意，“但妈真的是为了你好，现在你这个工作，我也放心多了。”
苏存黎一怔，她过来，本是想和母亲商量一下，住址有可能被债主追上来，她们要不要从镇上离开，可母亲温柔的目光里闪烁着好久未见的安心，又让她觉得即将说出的话太残忍了。
苏存黎反握住母亲的手，没有说什么，只是陪着她在阳台上，眺着远方的天空和丘陵，她的懊悔和愤怒也慢慢地消解了下去。
“阿涵，我刚才对你说的，你问问小黎呗。”
姜姨又笑着插了一句。
苏存黎不解地看着姜姨脸上别有深意的笑。
赵涵没有马上说话，虽然姜姨把那个男生描绘得很好，但她心里还是没有底的，毕竟存黎有她这个残废的母亲，她们又还有一身的债务。
“存黎，昨天有个男人来找你，听说你感冒了，就没有要来见你，后来又过来一趟，买了感冒药，还交待小萍一定要拿给你。”
姜姨眼睛笑成一条缝，“那小伙子我看长得很好，而且还有礼貌，我当时提着菜，他还要帮我拿。”
赵涵听着，嘴角扬了起来。
苏存黎轻轻地皱眉，吴萍昨天晚上给了送了两袋感冒药，吴萍说一袋是棠珵言拜托送的，一袋又是冯毅书。
“后来我问小萍那小伙子是谁，小萍说是她的表侄子，小时候和小黎玩得很好，我看他们很般……”
“姜姨，说哪里话，我们没什么的，已经好些年没见了，你不要误会了。”
苏存黎打断姜姨的话。
“哪里误会了？”
姜姨辩道，“小萍亲口对我说，这小伙子对她表示过想追你呢。”
“姜姨，不要开玩笑了。”
苏存黎皱眉。
姜姨转向赵涵道：“阿涵，小黎年纪也有了，以她这种样貌，性格，就算你身体不好，也不愁找不到一个好男人。
小黎平时那么辛苦，早点成家，有人依靠着，一起照顾你，她肩上的担子，也不会有这么重的。”
“姜姨，你说得越来越远了。”
苏存黎加重了语气。
“小黎害羞了，阿涵，你作为她妈，要注意一点。”
姜姨往外走去，快到11点了，她要去准备午饭了。
阳台上，只留下苏存黎和赵涵，两个人都有着为之烦恼的事，一时，周遭就安静了下来。
赵涵先打破安静：“存黎，他知道我的情况吗？”
苏存黎一怔：“妈，你说谁？”
“其实我昨天也问过吴萍了，她都和我说了，是冯家那个小子吧，小时候，你们就玩得不错。”
“多久以前的事了。”
“存黎，你听我的话吧。”
赵涵的脸色忽然凝重，她下定了决心，“存黎，如果那小子对你是真心的，你就跟他出国吧，我就是死也不会连累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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