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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报应！
五条悟趁他愣神的时候干完了一包薯片，又想去他包里翻一个新的，然后他忽然发现了什么，看着薯片包装上的条纹码：“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啊！”
他忽然想到什么，伸手捏住神川空月的脸把他转过去，扒开他左边的耳朵看：“咦？怎么没有了？”
神川空月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在说什么：“那个啊……可能是因为我小时候没有吧，我现在好像是回到五岁的状态，不是单纯变小的样子……”
五条悟收回手，表情不爽地看他：“你那个是什么东西，丑死了！”
“大概……是中二期去纹的纹身吧……我不太记得了。”
神川空月有些心虚地捏了捏耳垂，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
五条悟顿时将不满转移到了别处：“审美这么差，你的监护人竟然也不挽救一下吗……”
“哈哈、”
神川空月干笑两声，左右看了看，试图转移话题，“别管这个了，那边的那个老婆婆……是不是一直在跟着我们啊。”
他指的是街角的一位老婆婆，虽然打扮很平常，但他们在街上转悠一上午了，总是能看见她。
五条悟朝那边看了眼，不屑道：“路过的诅咒师吧，大概是认出我了。”
他又往另一个方向瞪了眼，看到那边的老头子大惊失色慌忙逃窜，没意思地收回眼神：“一群渣滓而已，也就只敢在背地里偷窥了。”
看到五条悟一个眼神吓退两名跟踪者，神川空月不由星星眼，并且由于小狗装扮的特效，眼神杀伤力超级加倍。
五条悟被他看得不自在，扯了把他头上的帽子盖住眼睛：“快点吃，下午我要去游乐园玩！”
*
被发现了踪迹的诅咒师们一口气逃出很远，依旧心有余悸。
“可恶，还以为能抢到一个亿……”
“唉，只能说不愧是一个亿……不是那么好拿的啊……”
两个诅咒师老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退缩。
不过，就这么逃走也太没面子了。
“真是晦气，怎么这么偏僻的地方也能遇到他！”
“……你说，把消息卖给其他人，会有多少人来买？”
两人像普通人一样走在路上，用暗语讨论着，没想到忽然被一道声音插进来：“你们刚才说，什么一个亿？”
两诅咒师一惊，才发现竟然是路边的捞金鱼小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中年摊主眼神阴郁地看着他们。
“什么啊，竟然还有同行。”
诅咒师老头打量了对方几眼，不屑地狞笑，“算了吧，那不是你这种无能小辈能肖想的。”
被嘲讽的金鱼摊主没有说话，看着两人离开，抬手扶了扶头上的草帽。
“真是……该说巧合呢，还是不巧呢……「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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