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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直方向，切了下去。
肉片软塌塌地断开，变得很丑，仿佛这只鸡生前拉了一个月的肚子。
孙闻台没说话。
原术盯着那片失败的肉，又看看剩下的部分，再次下刀。
“停。”
孙闻台的声音响起，“刀平行于肌纤维束的走向，不是你的直觉方向。
看这里——”
他用自己手中的筷子尖，在原术切过的断面上虚划了一下，指出几道平行的纹路，“这是纵向。
你要顺着纹路着切断它们。”
原术顺着筷子尖看去，眼神专注得有些茫然。
他点点头，再次握紧刀。
这次下刀前，他反复对比了孙闻台指出的纹路和自己的刀锋方向，刀刃落下，这次切下的肉片虽然依旧不算平整，但确实更薄，也更完整地横断了纤维。
“……嗯。”
孙闻台发出了一个简短的音节，“继续。
记住这个角度。”
后面的几片，原术切得越来越慢，但每一片都在笨拙地模仿那个“正确角度”
。
厚薄不均的问题依然存在，但不再有胡乱拉扯的毛边。
轮到腌制。
孙闻台说：“盐、黑胡椒、料酒。
抓匀，让味道渗进去。”
原术先抓了盐，撒下去时手一抖，一小堆盐落在肉片中央。
他僵住了，看向孙闻台。
“撒开。”
孙闻台说。
原术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把那堆盐抹开，动作生硬。
加料酒时，他一手拿瓶，一手护着碗，瓶口却还是撞在碗沿，发出清脆的响声，酒液晃了出来。
他立刻停下，有些无措。
“继续。”
孙闻台的声音没有起伏，“料酒里的酒精能带走腥味物质，遇热挥发。”
原术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倾倒，这次控制了力度，虽然仍有些酒液挂在碗边，但大部分准确落入。
他伸手去抓揉肉片，手指蜷缩的姿势别扭，与其说“抓匀”
，不如说是在笨拙地按压和翻动。
“手指张开，用指腹，不是指尖。”
孙闻台纠正，“目的是让调料接触每一面，不是把它捏碎。”
原术调整手势，张开手指，模仿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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