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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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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李向西嘴里说出来的。
李向西似乎并不在乎陈凡的反应，又开始安排下一步的工作。
“我已经通知各项目部，把各自所用商混搅拌站的清单发给我。
今天就能汇总完毕，明天，你跟着我去考察搅拌站。”
“去搅拌站做什么？”
李向西瞪了他一眼说：“把不合格的搅拌站全部踢出去，保证工程质量。”
陈凡木讷地应着，心里却起了疙瘩。
他想起前几天撞见周瞳从李向西的办公室出来，当时他还以为是李向西叫她过来问责，顺便准备一下桩基取芯的事儿。
现在看来似乎没那么简单。
“小陈，你还是太嫩了，好好跟着我干，你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
除了我，谁还愿意教你？”
陈凡只能说：“谢谢李主任教导。”
从办公室出来，再看窗户那道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陈凡突然猜到了它存在的意义。
不是阻挡外面的光进去，而是防止里面的光出来。
这一天过得浑浑噩噩，陈凡思考了许多。
工地制定的监理检测制度非常完善，甚至堪称完美。
但如果无法有效地贯彻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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